顺风车司机佟维广:说实话我也想杀人!
2018-10-12 19: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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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求索之路平坦心

“首先一上车你就要恭恭敬敬的对师傅说声‘你好’,多聊一些能亲近他、接近他、打消他有居心力、爆发激动情绪的话来做到自我保护,我想这样对女孩子来说就能降低我们顺风车和滴滴车产生的犯罪率。”顺风车司机佟维广如是说。

2018年10月6日下午,滴滴召开司机意见征求会,据悉收获了不少中肯的批评和建议。

然而,一个月前的9月6日下午,北大国经智库视频节目“大家谈”就邀请了滴滴司机现场发表意见,遗憾的是,该期视频上传腾讯网后很快就被“举报”下架。这里笔者还原当时应邀现场嘉宾,与滴滴司机对话等互动实况。

主持人陈媛开场白:大家知道滴滴发生的两起重大性侵案件引起全国上下关注,甚至国际社会也对此关注。那么,为什么滴滴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这种司机性侵害乘客事件?

在我看来,滴滴发生这件事情当然有多层面的原因,比如法律层面、监管层面,还有司机个人品行,甚至还有在我看来比较荒唐的说法,指责被害女青年衣着什么的问题——我觉得这是很滑稽的事。

我认为,这四年来有据可查的达到50次之多,背后隐藏未知的可能就有数百次了。之所以滴滴屡屡发生性侵害是企业价值导向出了问题,而涉及价值导向就是企业的掌控人价值导向有问题,为什么呢?大家都知道滴滴总裁是柳青,如果柳青本身价值观没有问题、如果她不是重利忘利之人,如果作为老总的她加以阻止,滴滴充斥性暗示的广告怎么能够登堂而上?

滴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性侵奸杀,尤其相隔三个月再次发生。上次说要整顿,实际就没有整,完全就是敷衍,甚至公安部门介入的时候,他们居然不提供支持,我就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胆子,公然违背国家法律规定?公然拒绝国家行政机关监管?公然抗拒国家司法机关执法?多年来,滴滴所有信息不接入国家监管系统,这是不折不扣地公然抗法。在非紧急状态下他们公然抗法,在关键的紧急状态下他们居然也公然抗法,这说明他们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作为滴滴总裁的柳青,通过放任滴滴充斥性暗示的广告登堂而上攫取超额利润。

在滴滴司机佟维广(化名)看来,笔者的企业价值导向论未必完全符合实际。他说,我拉151趟顺风车,得到的评分是82分。我本人是个爱读书、爱思考,说实话也是有高尚道德情操的人,但是说实话我也想杀人,就是说作为一个读书人,我也有想杀人的冲动。我为什么这么讲呢?说实话这是内心的一个真实感受,因为现在很多美女都是90后和00后的美女,而且家世背景有的都很高,而且可能她自己自我感觉良好,所以在我拉顺风车这个过程中,每每遇到很多,特别是感觉自己很貌美如花的这样一个小美女的话,她感觉司机这个职业很卑贱,她真的是一种用势利眼来看待我们自己的。所以说每次,特别是道路上接上这个乘客,都是一路心烦气燥的把这个乘客送到目的地,真的。所以说关于刚才陶老师讲的这个我认可一部分。因为我不但作为顺风车司机,同时我还兼着滴滴司机,每天我要拉20-30个乘客,每天接20-30单,我说做顺风车司机是一种修行,为什么是一种修行呢?如果每天你要不压抑和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话,你每天都有杀人的冲动,真的,因为现在有很多人真的特别是在大城市的,有很多人,不会用对等和平民的眼光来看待我们出租车司机这个行业,让我们很气愤。……

张一茜是中华女子学院法律系学生,她给大家讲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我之前也坐过滴滴,当时是打了一个拼车,然后另外一位乘客因为离上车地点有点远,他就直接在电话里直接对司机破口大骂了,而且说这是什么平台,居然让我为了打个车要走一点多公里。当时那个司机立马把那一单取消了。乘客本身对司机没有基本尊重,没有人与人之间平等,容易挑起矛盾,让对方产生怨恨,然后一般的像报复心理什么的,这是人之常情,这是一个原因。她又说,作为乘客来说,尤其是女性乘客,自我保护意识确实相对比较差,自我维权意识也不够。

这时笔者开始对佟维广提出质疑:你说这些姑娘很拽什么的、歧视你,我觉得这是她们修养问题。不过,她仅仅是坐了你一趟车而已,做服务业难免受委屈,但她打你了吗?她骂你了吗?她置你于死地了吗?显然没有!只是让你难受,你作为一个男士,而且你还是一个热爱读书的男士,那么你的气量在什么地方?你应该委曲才能求全!而不是要杀她们,我觉得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虽然你不一定真杀,但是你有这种潜意识,我们在刑法学中叫做有犯罪动机,有犯罪动机不一定最后就会有犯罪行为,但我觉得这很可怕!也很恐怖!关键是我就不理解,我知道他们也许很没有修养,包括打电话辱骂司机,但都不足以构成你想杀他们的理由,因为我觉得这都不算问题。有些工作就是、不说应该的吧,肯定不可避免跟餐厅服务业一样,经常被呵斥。我知道应该尊重所有的人,无论他是什么职业,真正的君子比如说对残疾人、包括对司机都应该以礼相待,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歧视、看不起人家。但是,如果我们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难道就应该想杀人吗,我觉得这个非常的不可理喻!

佟维广说:我来回答陶老师的问题,前次空姐(被奸杀)事件发生后,当时,我在司机圈子里面开玩笑说这个事件只是一个事件,我相信今年还会有一个事件。这就是我的原话,当时我就做出一个判断,我说还会有司机杀人事件,一定会出现,因为这是从我内心反思到的,我作为一个有点文化的人我都在内心潜意识里有杀人的冲动,那么我相信比我素质再低一点的人,他们每天在路上接那么多单,见那么多人,而且每天都会接到所谓惹自己很生气、很烦燥那样的乘客、每天要接20-30单,而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素质的人都有(所以还会杀人),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个人的素质再高,但我们现在有一个名词叫“路怒症”,有很多开奔驰、宝马豪车的人他们都会愤怒,为什么?因为他开着车在马路上会遇到堵车,对吧?会遇到别人加塞、或者别人别你的车等等很多问题。因为人是感性的,人们不是理性的,就是再文明的人他实际上支配他生存的还是感性本身。甚至我们再放大一点说,我说现在的杀人事件是一种社会问题和人性问题,如果说把这个问题丢给企业,说是这个企业有多不负责任,我感觉这个问题多少有点偏激,甚至是说当我们再过50年,我们的法律再健全,我相信刑事案件还会发生,只不过今天高调美女遇到了平民暴徒,这个事件只是通过顺风车这样一个平台,把美女和暴徒让他们接触的机会更多了,所以让这个事件更容易发生。因为以前美女遇不到平民暴徒,没有顺风车这样一个接触点的话,可能这个事件就不会扩大,可能它在其他的方面产生了刑事案件。比如甘肃有个人杀了13个女人,而且都是真的,这个事件。它可能会隐晦(用词不当)到其他层面,只不过今天顺风车站在风口浪尖,它把整个社会(关注)引向了一个企业,因为它是知名企业,引起全社会的关注,所以出现了一点问题整个社会都对它进行大讨论。

笔者:犯罪学上有个分支叫犯罪被害人学,就是专门研究刑事犯罪中因受害人过错而应该承担什么责任等等,比方性侵案件,确实可能因为女的穿得过于暴露诱发犯罪,但是,不是说她穿着暴露你就应该去强奸她;比方打架斗殴,先动手的被杀死;比如这次宝马司机被杀案,从犯罪被害人研究学看,他本身有责任,他挑起事端(宝马司机被杀案受害人是存在罪过,杀人被杀),对不对?这些都不是你所说的理由。你觉得一再出现性侵,企业没有采取具体举措,你说对不对?这事(防范措施)很容易做到,为什么没做?就是价值观的问题,因为滴滴觉得性侵杀人后,团队能够抹平,就拿钱搞定。为了追逐利润,柳青不在乎发生性侵奸杀,她只要她的利润,她要成千万富翁,滴滴要上市,对不对?她只要经济价值,这就是个价值观的问题吧?

笔者:滴滴应该提高司机的待遇,滴滴对司机抽成抽得很高。我想是这样的,不管司机烦燥也好、受气也好,假如薪酬回报很高,会有那么多烦恼吗?如果他挣得多,他就可以该休息就休息,而不必屡屡超劳。如果他们没日没夜的工作、不敢休息,结果收入还不理想,当然很烦燥,再加上你看不起他,委屈他,不爆发才怪。空姐貌似谁都看得起,她一样在做服务工作,但是她收入相对高,飞国内收入近万、飞国际收入两万,因此,她就不会像滴滴司机那样烦躁。空姐职业也是服务,但我觉得甚至某种意义上还不如滴滴司机,为什么这样说呢?司机开车很辛苦,但是他辛苦,开自己的车,不用去接不卫生的东西。而空姐回收乘客的餐盘餐盒甚至零星垃圾,会接触不卫生的东西,此外,高空紫外线对人体伤害很大,她们实际上也很累的,但是她们没有那么多烦恼了,就是因为收入相对滴滴司机高很多——当然也很少有人呵斥她们、“看不起她们”。两次性侵奸杀女乘客的滴滴司机,都是欠债一身,如果他们的生活相对优渥,他们会走上绝路吗?他们之所以对生活绝望,是他们的生存技能太低,缺乏一技之长,但这不是他们本身的错。滴滴司机大多来自农村,农村教育水平低下,造成他们没有接受良好教育的公平机会,也就没有选择职业的公平机会,他们只有干人家不愿意干的活,而且他们又遭受滴滴公司这么深重的盘剥,只能在社会底层挣扎讨生活。而人都是攀比心,我20多岁,你也20多岁,凭什么你穿金戴银、还长得那么漂亮、衣食无忧、家里也有钱,我却这么贫穷、我就干这种低三下四的工作,你还这样对我?所以,一有“契机”就会爆发。所以从,某种意义说滴滴就是个吸血鬼,他们只管他们自己获取暴利,不管司机死活,对不对?……

此时此刻,一阵啪啪啪的掌声响起,“陶老师讲得太好了”滴滴司机佟维广一边鼓掌一边连声称道。

不过,对于性侵奸杀案件的责任而言,滴滴司机佟维广说,我的观点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不能单纯的怪罪于企业,也不能单纯怪罪于个人,也不能单纯怪罪政府的监管和立法问题,这个问题应该综合的、客观的来看待。

佟维广还举例郑州空姐性侵奸杀案,说第一次出现司机赤裸上身时,估计性侵已经发生。但是,他认为司机本没有杀意,估计是空姐受辱后“威胁”(此处为原话)了司机,要把他怎么怎么样,导致司机杀心产生。佟维广说根据电视采访空姐父亲的画面,他觉得空姐家是土豪之类,因此才有底气威胁司机。笔者特地问他是否有确定依据、比如司机微信圈的相关信息,他回答没有,表示只是他的估计。照他的意思,既然司机已经强奸了,你就不要有任何怨言、更不能“仗势欺人”地“威胁”司机,应该感谢司机的强奸不杀之恩,否则司机被你的“威胁”激怒就会把你杀了。

主持人陈媛问,作为一个女性、相较力量薄弱一点,那我应该怎么样去规范我的言语或者是我的行为,以便保障自己的安全呢?

滴滴司机佟维广回答说,当然这个问题可能不是某一方面单纯能解决的,做好基本认知就要做到自我保护,首先一上车你就要恭恭敬敬的对师傅说声“你好”,多聊一些能亲近他、接近他、打消他有居心力、爆发激动情绪的话来做到自我保护,我想这样对女孩子来说就能降低我们顺风车和滴滴车产生的犯罪率。

柳传志家风与柳青的资本嗜血

特别需要指出地是:柳青作为一个女性,她更应该懂得性骚扰对女性意味着什么?性侵犯对女性意味着什么?身为女人的她更应该具有对女同胞遭犯罪分子残杀、奸杀的体恤心、怜悯心和同情心。然而,事实上恰恰相反,她领军的滴滴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无良司机侵害乘客的恶性案件,有鉴于此,我可以说柳青的人品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

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滴滴总裁柳青如此堕落呢?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比如“嗜血资本”,然而,重利忘义涉及人的品格,即三观问题,而三观的形成非一日之功。根据心理学研究,人的三观形成始于青少年时代,因此,青少年时期的成长氛围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一个人品格的塑造。

柳青1978年生人,青少年时期正好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个时期,正好是其父亲柳传志在计算所和中科院积极支持下,参与创办联想,并从最初任职副总经理到两年后任职总经理、总裁的时期。

尤其需要提出的是,就在那段时期,发生了中国科技史上的一桩公案:“柳倪之争”,这当中,柳传志扮演了什么角色,最后“结局”如何,我想,作为家庭成员应该也有所闻悉。那时,柳倪两人的孩子都在北大读书,而且彼此应该都是熟识,对于大人间发生的事情,晚辈不可能一点都不闻不问,各人对自己父亲的禀赋自然“明察秋毫”,父亲的禀赋自然会熏陶到子女。

笔者一直大惑不解的是,柳传志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说自己创办了联想?多年来,柳传志在在各种场合声称自己是联想创始人、自己在20平米小平房创办了联想,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在2009年建设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动员大会上的发言当众声称:“20年前,我走出研究所,在中关村电子一条街上一间20平米大的传达室创办了联想。”……

事实上,联想当时创办的时候,计算所给的20万是开办费,但是计算所给了很多办公室,给了很多设备,提供品牌给予几千万授信贷款资质,计算所先入派了130多技术人员加盟联想,并且为这些人员保留技术算员工身份、继续发放计算所的一份工资。

……

图为中科院计算所建所60周年展览中关于柳传志的介绍。

柳传志关于联想创办的种种谎言显示他是一个毫无诚信、撒谎成性的人。那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柳传志编造谎言、欺世盗名、招摇撞骗不是偶尔为之,而是长期如此。由此可见,现实生活中的柳传志是个什么样的个人品格。可是,非常滑稽的是,柳传志在参加全国性诚信建设论坛并作为压轴嘉宾演讲诚信为人的心得时——实话实说,如果不是对他一贯弄虚作假的老底了然于胸的话,完全会被他高超的演技打动,真会把他当成谦谦君子,一代宗师、人生楷模。

俗话说得好,“身教胜于言教”、“父母是子女第一任老师”。非常不幸,柳青拥有一个这样双面品格的父亲,在潜移默化中必然形成精致利己的三观。所以,作为滴滴掌门人,柳青对滴滴司机残害女乘客的悲剧视而不见、甚至放纵发生,无非就是一个利字作祟。网上曾有《一门双汉奸,父女两国贼》来怒骂柳传志、柳青父女,从另一方面说明柳氏父女的为人遭人诟病。

无独有偶,媒体指出,不仅是滴滴柳青、还有他父亲柳传志联想(5G投票事件)、包括柳传志侄女柳瓯的头条网这几年都发生了一系列违反社会伦理、践踏社会道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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